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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逢立夫在天津工作的哥休假,将带着女朋友回家。对于这位尚未谋面的兄长孙文新,我早就有所耳闻。他十五岁考上军校,公婆早就习惯于以他为荣。据说目下的这幢房屋,也有一半的钱是由他出的。而孙家未来的大儿媳,据说是一高干女儿。连立夫在云口供销社当营业员的妹妹孙立群也特地请假赶回。孙名凯夫妇满街购买好吃的东西,菜品几天前就已经开始谋划了。对比二月前自己刚来立夫家的时候,那是三日不知肉味,第四天,立夫妈前去割了一斤肉包饺子。我无意吃肉,却无法忽视这种待遇的天壤之别。立夫兄妹和我则忙于洒扫庭厨。房屋已由立夫新近抹上了一层白白的石灰,屋内张灯结彩,一家人随时准备着到码头迎接。
我面带微笑,虔诚地忙碌着,内心却一阵阵发冷。孙氏夫妇对两未来儿媳的态度大相径庭,让我深刻地感受到自身的卑微。百姓和官员的手真的就连不到一起吗?可孙名凯又算是什么官员?难道人性就只能是这个样子:对富于自己者巴结逢迎,对穷于自己者睥睨斜视。我由此联想到父母传奇而辛劳的人生。论文化、论修养,父亲胜孙名凯何止十倍,可叹造化弄人。父亲当年如果不是被母亲美貌所迷,如果娶了一个城里的老婆,如果不是教书而是选择了从政,这么些年下来,也能做上那么一个小小的官吧?这样是不是就能算是和立夫门当户对了呢?那样的话,孙名凯夫妇或许能够对我客气一点……荒唐!若是那样,父亲和母亲的婚姻就不存在了,那我傅心仪又哪里还有存在的可能?
一家人在江边夏日的热风里翘首盼望了一个小时,轮船终于姗姗而来,当衣锦还乡的孙家长子挽着一袭白衣,长发飘飘的高干女梅若云出现时,一家人立即谄媚着拥了上去,竞相问寒问暖并争提他们手中行礼。孙家大儿子把未来的媳妇介绍给大家,我惊诧于一向威严的孙名凯夫妇竟有如此展颜的笑容。没有人介绍我,连立夫也没有,想必是我父母的半教师半农民的身份让他失却了勇气。倒是梅若云睁大眼睛打量了我良久。我谦和地笑着,在这样暖意融融的家庭聚会里,感到难耐的孤独和失落。
吃完晚饭,我和孙立群收拾碗筷,其他人坐到客厅里陪文新夫妇说话。梅若云不愧是高干女儿,可谓天真无邪,大谈她在西藏部队时养的宠物如何如何,谈到高原的自然风光,紫外线如何强烈,以致在同一人身上,背光一面和向光一面产生强烈的温差。我开始发辉自己遐想的能力,对高原的风光神往不已。梅若云声音柔和、音调发嗲,加上迥异世俗的率真,让我认识到养尊处优的人那种独特的富贵气质。发展到后来,梅若云竟然大谈她在部队之时,好几个军官同时追求她、对她大献殷勤的感人场面。这就率真得有点过了,我暗叫不好,心里为小梅同志捏一把汗,一向封建守旧的孙名凯夫妇怎能欣赏这等坦诚?碗既已洗毕,我自然也加入旁听的行列。趁此小心翼翼向二老投去快速的一瞥。二老果然神色尴尬,有些坐立不安,但都没忘了维持着皮笑肉不笑的状态。我明白了,孙家这二老的表现也就仅限于此了,谁叫人家是高干子弟呢?何况又是功勋卓著的长子媳妇,忍着吧!连孙文新都没有让梅若云停止的意思。但梅若云的故事听得最认真的莫过于我了,不要说她的天真无邪早就让我大为折服,就算了解点高原的风土人情也能长长见识,何乐而不为呢?
关于孙文新二人的安寝问题,孙家老太早就精心布置过了,床上一切都是崭新的,电扇是新买的,梅若云被安排和孙立群睡,可她不从,和孙文新窃窃私语,说是和别人一起睡不习惯,婆婆谄媚着说:“我是怕你在我们这种小地方,晚上怕黑,才安排立群和你一起睡,那你一人睡间房吧!”梅若云撒娇说:“就是,就是,我就是怕黑的。”又和孙文新私语了起来……这下我明白了,她是要和孙文新一起睡,才能既习惯又不至于怕黑。小梅同志就是高啊!敢于在这种情形下表白自己的真实想法,堪称纯洁无瑕、耿直无限!我不禁大为感慨。再看看我未来的婆婆,脸上早就红一阵白一阵,大有无地自容之势。结局自然是孙家二老沉默地接受了现实。当晚我和小姑同榻而眠,回忆着自打来到云城后婆婆如何在明里告诫立夫,在暗里严加防范,生怕立夫有越轨的行为。至于她老人家的苦心,效果到底有多好,这倒难说,但至少她尽了力了啊!为何梅若云低语那么几句,她就能放弃自己的原则。思前想后,再次加深了对孙家二老的认识:百姓之女自然要恪守古训;而高干嘛!政策宽松一点又有何妨?
第二日是全家一起参观关公庙,这是云城唯一一处景点,各家来了远客或是逢年过节外出走走,就不得不选择这个地方。公婆从自家带了酒菜,兴致很高的样子。可惜梅若云不以为然,嘟囔着并不好玩,给我们依次讲述了故宫、大昭寺、武侯伺等风景名胜,使得本就够寒碜的关公庙显得更加寒碜。她两手提着长长的裙子,穿着高跟鞋的脚在江边的乱石丛中一颠一颠、艰难地躬身向前……后来一跺脚干脆不走了,撒娇让孙文新背她。孙家的两儿子都高大帅气,两儿媳看上去也都不是凡品,加上梅若云脱离现实的纯洁,在这尚且保守落后的小县城,我们这一群人原已十分醒目,招来好些路人的眼睛,等到孙文新背着梅若云,自然又多了一道风景。公婆沿途不停地和熟人打招呼,真不知是自豪多还是尴尬多。
晚上,立夫的几位堂兄、堂姐赶来助兴,一家人在餐桌上海阔天空地乱侃。酒至半酣,立夫的一位好事的堂兄终于又提到那个敏感的话题,问起我分配的情况,我一笑置之,准备移开这个话题,哪知他不愿移开,直接对孙名凯发问了:“心仪怎么会分到桑榆那地方去了,二叔你没有找找人呀?老表不就在教育局吗?”孙名凯说:“你老表他管得了个啥事呀!他说话算得了数吗?说起这事都烦,我早就给立夫说了,我没那个能耐,可他就是不听,把人说弄来就弄来了!”立夫妈在一旁附和:“本来嘛!你二叔最怕求人了,这些年,为他自己的事他都没求过人。”
我耳中反复出现着孙名凯极其厌恶地说出的那句“说弄来就弄来了。”觉得今儿不说句话自己会活活憋死,就尽量平静地说:“我被分到桑榆一事,孙叔你帮忙与否,我可曾说过什么,你老怎么一说到我,就仿佛一大包袱似的,有那么恼火吗?我自己都不觉得!”
“你自己不觉得,将来一大堆事,你知道个啥?你要是能想到这些事,也不会……”孙名凯一脸怒容地说。
我续上他没说完的话:“也不会怎样?也不会擅自跟来?但这不是因为立夫在这里吗?如果立夫和你们有相同的观念或者他不住此地,我是一定不会再在这里打扰各位的!”
一向以家长制闻名的孙名凯显然从没面临过晚辈的如此挑战,他咆哮着说:“这是哪家的规矩,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,难道你的父母不曾教过你?哪有对长辈这样说话的!你少拿立夫说事,我告诉你!这个家我说了算,这房子,立夫没有出半分力,立夫要不听话,一起滚掉好了!”
话说到这份上我就没话说了,只是表情已经不能如前般正常了。大家的脸色都凝重起来,孙文新在一旁息事宁人地说:“为人父母,子女的事哪有不帮忙的,小傅你这事爸也曾找过人的,连我都知道。”
我看看立夫,他铁青着脸,显然内心很是激动,但似乎并不打算有所作为。我知道了,在这个家庭里,他永远说不出话来。他只是在我面前颇有个性,颇有男人气概,却绝不会为我而驳斥自己的父母兄长。孙名凯在一旁继续找他的感觉,他说:“你立夫二人,吃我的用我的,我不怕得罪人,我一辈子不会向儿女伸手要钱,我老了有退休金。”我这公公自我感觉忒好,关于他一辈子不向儿女伸手要钱一事,我虽然和他认识只二月,但早已耳熟能详。
我才吃了你几顿饭呀?怎么成了二人吃他的用他的了?我想:你找感觉也得靠谱一点。便似笑非笑地说:“孙叔,你能干!谁不知道你能干呀?一辈子不向儿女伸手,这话我都已经听熟了,立夫他刚分配,学校没分住房,这儿子借住一下父母的房子,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他实在是没地方滚呀!”立夫显然想制止我,但这些话我都是一气呵成的,没给他阻止的机会,说完我就知道自己闯祸了,孙名凯那神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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